你好,欢迎来到中国珠宝行业网

博物馆里的珠宝——特权、历史和艺术

时间:2018-07-10 15:01:42    来源:搜狐-三联生活周刊

卢浮宫和奥赛博物馆可谓法国艺术的名片,而先后在这两家机构担任过馆长的亨利·卢瓦耶特(Henri Loyrette)则可以说是在法国把博物馆馆长的职位做到了顶头:他从1994至2001年担任奥赛博物馆的馆长,紧接着成为卢浮宫博物馆主席兼馆长,而2013年当他决定不再谋求连任卢浮宫馆长第五次任期的时候,法国文化界上下都有些不适应。

作为法兰西美术学院的成员及19世纪历史研究专家,卢瓦耶特自2013年后成为政府顾问和一家文化事业资助协会的会长,依然活跃在博物馆领域。2017年4月他来到北京,在故宫策划了一场展览。并非普遍意义上的文物展,而是一场法国珠宝展。从巴黎卢浮宫、枫丹白露宫拿破仑一世博物馆,到伦敦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等,卢瓦耶特将法国珠宝制造世家尚美巴黎(Chaumet)的300余件珠宝艺术作品借到了故宫,在 “尚之以琼华——始于十八世纪的珍宝艺术展”中展出。

“金钟花”冠冕,又名“波旁-帕尔马”冠冕(1919年)

展品中最有名的一件,莫过于第一次走出法国的拿破仑一世“加冕之剑”。金质的剑柄上镶嵌着绿宝石和大量钻石,极尽华丽。这把剑是当时法兰西共和国执政官拿破仑·波拿巴向尚美巴黎的创始人马利—艾虔·尼铎定制的。为了准备自己的皇帝加冕典礼,拿破仑要求加冕仪式所用的佩剑必须使用法国皇冠珠宝,特别需要那颗“摄政王”钻石,1698年开采于印度戈尔康达矿山,重140克拉,曾点缀在法国国王路易十五和路易十六的加冕皇冠上。尼铎将这颗钻石镶嵌在了拿破仑加冕佩剑的剑柄上,宝剑上还另镶嵌了42颗同样来自法国国库的宝石。通过尼铎之手,拿破仑希望赋予这柄宝剑更深层的政治意义,以此承袭前朝帝制,更加名正言顺地执掌大权。1804年12月2日,拿破仑佩戴着这把象征皇权的佩剑,出现在巴黎圣母院举行的皇帝加冕大典上。

拿破仑一世“加冕之剑”(1804年)

尼铎早在法国旧帝制时代就为名匠,出入凡尔赛宫,效力于当时的王后玛丽·安托瓦内特。1802年,拿破仑任命他为御用珠宝工匠,委托他制作了一系列1804年加冕仪式上将用到的皇权象征物。在故宫的展厅中,19世纪著名画家弗朗索瓦·热拉尔所绘的那幅拿破仑肖像就放在“加冕之剑”后方,画中的拿破仑身着加冕长袍,所有皇权象征物一览无余:宝座、桂冠、荣誉军团勋章项链、“正义之手”手柄、皇帝权杖和“加冕之剑”,而这些全都是由尼铎所做。在珠宝的华丽背后,人们看到了权力。

巴德公爵夫人项链及耳环(1806年,于1820年改款)

不仅拿破仑本人对珠宝的权力象征意义非常痴迷,他的皇后约瑟芬也对珠宝情有独钟。在故宫展厅,“加冕之剑”旁边便是约瑟芬的几套项链和耳环首饰。无论珍珠还是钻石、孔雀石,都展现出尼铎父子纯熟的镶嵌技术。

“蜂鸟”白鹭羽饰冠冕(约1880年)

后来的历史众人皆知,由于约瑟芬与拿破仑成婚后一直未能生育,而拿破仑需要一名皇位继承人来延续帝国大业,为此,拿破仑与约瑟芬离婚,并迎娶奥地利王室的玛丽·露易丝大公。新皇后在每次举行大典时都会收到一份皇家厚礼,其中的每一件珠宝均出自尚美巴黎。当时正值新古典主义盛行,我们可以看到,这些包括发饰、项链、耳坠在内的全套首饰在古典风格的基础上更加凸显了华丽,各类稀有宝石与浮雕宝石,天然硬石和珍珠等都被巧妙融合在首饰中。

除了佩戴的首饰之外,另一类极其特殊的珠宝形式冠冕也成为这次展览的主要部分。正是在法兰西第一帝国时期,尼铎为玛丽·露易丝皇后制作的“麦穗”冠冕让这一古希腊罗马时期的艺术形式再次复兴。这款金银质地麦穗冠冕由9支麦穗组成,镶嵌总重66克拉的旧式切割钻石,沉重的钻石冠冕需要轻盈的设计,尽量少使用承托钻石的贵金属,于是才有了宛若一束随风摇曳的麦穗形象。

“麦穗”冠冕(约1811年)

这些便是法国珠宝艺术诞生之初的年代,珠宝与皇室、特权阶级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历史保存。也正是这样的环境与传统,珠宝艺术经历了工艺美术的革命和社会政治变革,发展形成了一种具有法国特色的艺术形式。从新古典主义到浪漫主义、新艺术、装饰艺术,珠宝艺术逐渐告别从前皇室专享的身份,进入工艺美术的语境之中。

原文地址:http://www.sohu.com/a/240149601_100171034

珠宝行业机构

战略合作伙伴

合 作 院 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