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只飞鸟、4件胸针、耗时一年半,这套《百鸟朝凤》把东方浪漫戴在身上

《百鸟朝凤》胸针套组
“百鸟朝凤”,是一场关于追随、共鸣与奔赴的东方寓言。当千年意象遇见当代匠心,一组耗时一年半时间、凝聚 12 只飞鸟的《百鸟朝凤》胸针套组应运而生。它以珍珠为骨、宝石为翼、东方哲思为魂,将天然生命力、传统祥瑞叙事与当代佩戴美学融于方寸,以轻盈姿态,飞入现代人的日常与精神世界。
《百鸟朝凤》是作为睿兆珠宝创作的凤凰系列的重磅之作,是一套四件、可独立亦可组合佩戴的胸针套组。不同于传统珠宝中飞鸟题材侧重装饰或爱情隐喻,这组作品回归百鸟朝凤的本源意义,以百鸟朝向凤凰而去的姿态,体现“德至则凤仪”的文化高度。这套作品用东方式的气韵与秩序,以写意笔触勾勒飞鸟姿态,诠释群鸟朝凤的文化内涵。

《百鸟朝凤》胸针套组设计图
12 只飞鸟,构成了一组动静相宜的空中队列。最大的巧思,在于统一方向中的层次变化:所有飞鸟皆朝向心中的“凤凰”翱翔,却各有姿态 ——或振翅高翔,或敛翼低飞,或身形舒展,或体态玲珑。通过手工雕蜡逐一微调翅膀角度、身体倾斜度,让每只飞鸟都拥有独特神态,既独立成趣,又浑然一体。模块化设计更贴合当代佩戴需求,四组胸针可拆分单戴、两两组合, 亦可全套叠戴,适配不同场合与心境,可现身重要场合,或融入日常,成为当代女性表达自我个性的贴身“诗意”。
主鸟作为群鸟之首,尽显领衔气度。双翅呈V 形上扬,勾勒向上拔升的态势;长尾飘逸舒展,如清风拂动的丝带,暗含奔赴远方之意。尾羽末端点缀的蓝宝石,更是点睛之笔:既是视觉落点,平衡线条轻盈感,亦承载美好寓意,象征沉稳智慧,寓意领路者心怀定力、步履坚定,每一次奔赴皆有信念。

《百鸟朝凤》里的头鸟胸针
色彩的冷暖流转,是藏在珠宝里的情绪叙事。整套作品从冷调蓝绿飞鸟,过渡至暖调粉金飞鸟,宛如一首起承转合的诗,串联起“启程—经历—回望—抵达”的人生旅程。清冷色调是孤身启程的澄澈,暖调色彩是奔赴终章的温柔,冷暖交替、首尾呼应,既是百鸟朝凤的旅程,亦是人生每一次全力以赴奔赴的缩影,于色彩流转间,传递东方美学的含蓄深情。
天然异形珍珠,是这组作品的灵魂所在。设计摒弃“改造宝石”的惯性思维,秉持“先观其形,再塑其态”的创作理念,让每一颗天然海水珍珠都能自然舒展。修长上扬的珍珠化作昂首领路的头鸟,圆润饱满的珍珠成为沉稳居中的飞鸟,纤细灵动的珍珠则化作侧翼穿行的小鸟。顺着珍珠的形态,以金工与彩色宝石去“补完”它想成为的那只鸟,成就独一无二的飞鸟风骨。

天然异形珍珠,是这组作品的灵魂所在
羽翼的层次之美,藏着匠心工艺的极致表达。为还原飞鸟羽翼随光流转的通透质感,作品打破传统渐变镶嵌的刻板模式,以“光的方向”排布彩色宝石。蓝、绿、黄、粉渐变的彩色宝石,顺着羽翼生长走向错落铺镶,从翠绿到湖蓝、从暖金到柔粉,复刻真实羽毛的流动光泽;镶嵌工艺上采用分区高低铺镶,羽根处用大颗粒宝石打底,羽尖处以细小宝石抬高收边,羽片间预留微隙,让光线穿透层叠羽翼,形成自然透光的灵动效果,让宝石之美不止于璀璨,更富有生命张力。

彩色宝石的运用,使作品更富动感韵律
东方诗意与当代装饰美学的平衡,是《百鸟朝凤》的核心魅力。造型上取东方写意之韵,弃刻板摹形,以留白手法勾勒飞鸟动态,尽显意在形外的东方意境;结构上兼顾轻盈舒适,背面镂空减重,以轻量化设计减少金属的用量,避免佩戴时的下坠感,宝石镶嵌做到正面饱满、背面平整,适配日常穿搭;意境上打破厚重感,既能在隆重场合彰显格调,亦能为日常穿搭点睛,实现“形取东方,用归当代”的设计初心。
百鸟朝凤,不是仰望,而是共鸣;不是独行,而是众志成城。《百鸟朝凤》以宝石为翼,将千年东方文化凝于方寸之间,既承载着古老图腾的祥瑞祝福,亦契合当代女性的精神内核 —— 心怀方向、步履坚定,既能独自闪耀,亦能与世界温柔相拥。当飞鸟落于耳畔、栖于胸前,你所佩戴的不仅是一件高级珠宝,更是一份东方诗意,一份奔赴美好的勇气,一份永远有人同行的温暖。

既适合隆重场合彰显格调,也能为日常穿搭点睛
——对话睿兆珠宝主理人明徹——

睿兆珠宝主理人明徹
Q:此套作品,如何更好地佩戴?
明徹:12 只鸟可以拆分组合,佩戴者可根据自己的着装、场合和心情,选择佩戴一组、两组或全套。这种灵活性是当代女性生活方式所需要的 —— 她不需要为了一套珠宝去专门搭配衣服,而是珠宝服务于她的生活。这套作品既能在隆重场合镇住场面,也能在日常一件白衬衫上成为点睛之笔。
Q:您的作品总是能把“天然宝石的生命力 ”和“人为设计的叙事感 ”结合得很好,您认为一 件好的珠宝,最重要的特质是什么?
明徹 :我认为珠宝最重要的特质是“有温度”。天然宝石本身已经很有生命力了,它是地球历经千万年神奇的地质运动才形成的“礼物”。
我的设计不是去“征服”它,而是去“倾听”它:这颗异形珍珠形态娇憨,那我就做一只温柔的头鸟;那块欧泊像火焰,那就做一条燃烧的斗鱼。设计师的叙事感,应该是顺着宝石的性子去“成全”它,而不是强行改变它。技术决定一件珠宝能“做”到什么程度,但温度决定它能否“走”进人的内心。
同时,一件好珠宝还要“对得起佩戴者”。它不能只是陈列在展柜里好看,更要戴在身上舒服、经得起日常的摩挲、陪人走过重要的时刻。它应该像一位老朋友 —— 安静地在某个地方,但你知道它一直都在。
Q:珠宝是“会说话的信物 ”,您希望这组飞鸟作品,能成为佩戴者怎样的情感载体?
明徹:我希望《百鸟朝凤》能成为佩戴者心中“方向”的信物。人生中总有一些时刻,人会感到迷茫 —— 不知道往哪走,不确定自己的选择对不对。我希望佩戴者戴上这套作品中的任何一只鸟时,能想起:百鸟尚且朝凤,万物皆有方向,自己也一定有那条该走的路。
同时,这套作品可以拆分、组合的特性,也让它成为“关系”的信物。几位挚友可以各分一组,代表“我们各自飞翔,但终将朝同一个方向汇聚”;母女可以各戴一只,代表“你领过我,我终将成为你”;也可以整套收藏,送给自己,代表“我值得拥有这一整个盛大的奔赴”。
我希望作品不是用来炫耀的,是用来陪伴的。当佩戴者低头看到胸口那只奋力飞翔的鸟,希望她能感受到 —— 你始终不是一个人,你的前方有凤凰,你的身后有群鸟,你的方向在自己心中。
文章来源/《珠宝时尚》2026年第3期
图片来源/睿兆珠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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